趁着我记性尚好,我想把我由03年迄今的经历回叙几笔,以免再往后的日子中再试图回望时,却愕然发觉那些过往竟已如薄脆的铅笔画般,一触即碎,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但要从何说起呢?这是个值得思索良久的问题,我想先给与现在的我一个总体评价吧,我想如果以动物作比,我应该算是一只沉默的象龟,是的我性格温吞,也不善言辞,与外界总是格格不入,恰如那最后一只生活在平塔岛的象龟,我无比悲观地以为世界上的人们始终是无法相互理解的,即使不加以哲学或科幻的讨论,一个人也不可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我们间的心之壁是如此之厚以至于始终有种孤独虚无感萦绕于我的心头.
但即使我心里时不时后产生这个疑问,我还是会正常按部就班地上学,考试,社交,以后也会不出意外地工作,至少是装作正常,是的我不会去和他人争执什么也不会拿出这个疑问去质问他人,只是将它在脑海中反复咀嚼反刍,以期哪天能想出一个起码能自圆其说的答案.奇怪的是,我内心仍怀有极强的道德感且对他人十分友善,在这个以抽象反叛解构为自豪的时代,我却并不对这些做法十分感冒.小学的事实话说我已经记不大清了,为几记得的事就是会在晒昏头的烈日下走向小卖部旁的绿荫下,与午托老师和几位小伙伴会和后,在旁边的小区小憩一会.此外还有些什么呢,我是记不大清了.瓷砖